四渡赤水中的群众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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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黄先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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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荣,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贵州省首席红色旅游专家,四渡赤水研究中心研究员,已编著红色著作16部,420万字,举办红色文化讲座近千场。

四渡赤水论坛
四渡赤水中的群众路线


文/黄先荣


四渡赤水,是毛泽东“一生中的得意之笔”。

而在紧张的战争形势下,四渡赤水战役中的红军,没有忘记自己的根本宗旨,战争中仍然实践了党和红军优良传统的群众路线,成为战争绝唱中的“称心之笔”、“如意之笔”。

在没有苏区依托情况下进行的反围剿之战,要不要依靠群众,要不要争取和团结赤水河沿岸的人民群众,这是中国共产党军队区别于国民党军队的根本标志。红军能在艰苦卓绝的险象环生中脱颖而出,除了毛泽东等老一辈革命家的英明指挥和情报工作的准确之外,群众路线完全应该记在这场战役的胜利帐面上。

早在红军到达遵义后的1935年1月14日,总政部队就在《关于地方工作的指示信》中强调,进行群众工作的目的,是为着争取红军在决战中的胜利。红军通过强有力的群众工作,不仅赢得了人民群众的信任和爱戴,也获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支援。长征中,有成千上万的群众为红军筹款筹粮,烧水送饭,向导带路,传递消息,掩护伤员,支援红军作战,不能不令国民党方面大跌眼镜。正当红军二渡赤水的1935年2月22日,蒋介石在获取中央红军“争取民众”的消息时,十分害怕,严令部下:

查朱毛徐等股匪,迭经我军痛剿,至为狼狈。我军除依照规定计划,迅速围剿外,尤须与匪争取民众,使民众不为匪用,则其势益孤,而歼灭亦易。故我军无论宿营行军,随时随地须严肃纪律,不拉夫,不派款,不强借民房,不强占民物,不征发粮秣,不强买强卖。又对于俘虏,不准任意杀害——致使有心向顺之匪,裹足不前。以后凡有俘虏或投诚者,均应解至后方,按照南昌行营颁布之行处置俘虏投诚办法处理,并多散优待投诚俘虏标语传单,庶几可以招匪来归,使其解体。希转饬所属军队、团队,切实遵照为要。

这从反面告诉我们,人心相背决定战争性质和胜负,与国民党对人民群众横征暴敛、敲骨吸髓相比,红军和中国共产党人以民为天,常以舟水关系自喻,因此在四渡战役中成为胜者。

毛泽东形象地说:我们共产党人好比种子,人民好比土地。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就要同那里的人民结合起来,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种子与土地结合,才能生根、开花、结果。

一、宣传群众

四渡赤水战役,中央红军为了宣传群众,加强对群众组织领导,在习水建立了革命政权,建立了习水县革命委员会,在革命政权领导下,进行有效的宣传组织工作。

书写标语是一项全新的宣传活动,在四渡赤水之前,沿途并没有标语或少见标语,因为国民党不重视这个事,而红军则拿起手中粗砺的笔,进行了广泛的宣传活动。

标语对开展宣传工作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为了更好地用好标语宣传这种形式,红一军团在连队中开展了写标语竞赛活动。具体办法是:一、凡是能写字的战士,每人练习写熟一条至十条标语;二、每人每天都写一个(条)至五个(条)标语;三、标语可用毛笔、炭灰、粉笔、石灰块等书写(不管字的大小);四、凡是宿营地及大休息地方的墙壁都要写满标语;五、各连队每天写的标语数目要报告政治处统计起来;六、政治部(处)要经常检查这一工作,并随时给以指示。红一军团的这种好的做法被广泛推广。由于红军政治宣传部门的大力号召和提倡,红军指战员们在行军作战的间隙,积极写标语已成为大家的自觉行动。经常走到哪里,标语就写到哪里。四渡赤水沿途留下的红军标语琳琅满目,不可胜数。

遵义会议纪念馆有一块可以称为“标语王”的门板标语,就是红军在三渡赤水前留在仁怀长干山仡佬族群众门板上的话:

“红军到,干人笑,绅粮叫;白军到,干人叫,绅粮笑。要使干人天天笑,白军不到红军到;要使绅粮天天叫,白军弟兄拖枪炮,拖了枪炮回头跑,打倒军阀妙妙妙!”

红军写在习水县土城青杠坡农家墙壁上的标语很直观:“杀土豪的猪,分土豪的东西来过年”,“反对国民党压迫与屠杀苗瑶等弱小民族。”

向广大群众发放宣传资料,也是红军宣传群众的重要手段。二渡赤水重返黔北,红军总政治部及时散发了《告工农劳苦群众书》,这个告示中写道:

在土城,在天堂坝红军都打了胜仗。四川白军不得不退保川南一线,我们现在转回到黔北来,要完全消灭国民党军阀——贵州王家烈及蒋介石主力的周(浑元)薛(岳)纵队,要彻底推翻黔北绅粮区乡公所的反动势力,没收他们的田地来平均分配与农民及一切干人,和夺取他们的武装来武装自己,要巩固的建立起工农自己的政权——苏维埃。

我工农红军亦将与黔北工农及一切干人们更亲密的团结在一起,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之下,共同创造黔北苏维埃,最后推翻军阀官僚绅粮的反动统治,以谋永远的解放和自由。

中央红军三渡赤水进入黔北后,开群众大会只要一号召就三四百人,经常在遵义宣传群众的工作颇有成效,短短的几天,群众便认识了红军是工农和一切革命分子自己的军队,很快地激发了全城及近郊群众的斗争热情,掀起了群众性的革命斗争热潮。

二、武装群众

四渡赤水战役主要是3万红军与40万国民党“追剿军”的周旋,但是,红军没有忘记武装群众,配合红军的行动,以形成合力。

一渡赤水之后,红军来到扎西休整,并进行整编,并组织了济南队等武装。

征途中,环境险恶,战事频繁,部队减员十分突出。但由于坚持遵纪爱民,人民群众亲身感受到红军是自己的军队,他们纷纷参军参战,使红军不断得到兵员补充,革命力量日益发展壮大。在小小的扎西,红军扩红就有3000之多。



在扎西禹王宫,红军主持召开了穷民大会。总政治部代主任李富春在大会上讲了话,他在讲话中宣传了中国共产党的主张和政策,讲解了红军的宗旨和纪律,揭露了国民党反动派的腐败统治,号召各族劳苦群众,团结起来,反抗国民党的反动统治,打倒土豪劣绅、贪官污吏,取消一切苛捐杂税,还号召广大究苦群众积极参加红军。

在穷民大会上,又根据广大群众的强烈要求,对扎西的大恶霸大地主、罪大恶极的伪团总肖曾武判以死刑,立即执行枪决,为扎西人民除了一害。

在土城、元厚两地时,红军就将罗义甫、范恒春、赵伯高等土豪劣绅所囤积的粮食、钱财分给群众,打开盐号的盐仓,把盐分给穷人,以解决土城、元厚干人缺粮、缺盐、缺衣的困难。

建立苏维埃政权,组织地方武装,派出红军中的优秀干部与当地群众组成游击队,壮大自己,骚扰敌军,为四渡战役的胜利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其中,四渡赤水战役前后,仅在遵义、川南组织的红军游击队就有近30支,比如红军黔北游击队、红军赤水河游击队、红军遵(义)湄(潭)绥(阳)游击队、红军赤(水)合(江)游击队等,还有政治部保卫游击队等22支区、乡革命武装组织;创建了红军之友社、赤色工会、农民协会、儿童团等40多个革命群团组织。

三、维护群众利益

即使在千钧一发的险恶形势下,中央红军在四渡赤水战役中,也没把群众路线仅仅写在纸上掛在嘴上,而是实实在在地践行着。红军制定了严格的纪律,处处维护群众利益,有些规定甚至细微到吃喝拉撒等小事情,比如到遵义后的“八项注意”:上门板、捆铺草、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洗澡避女人、不搜俘虏腰包这些要求。红军指战员按照党和毛泽东提出的遵纪爱民要求,一面打仗,一面做群众工作,红军队伍日益壮大,胜利粉碎了国民党反动派的 “围剿”。

由邓小平主编的《红星》报发表文章,如《消灭一切破坏红军纪律的行为》、《不要到处屙屎、实行挖厕所》、《找禾草火把不要侵犯群众》等,要求各部队的政治工作要坚决保障一切红军战士充分争取群众发动群众斗争的意义,自动遵守纪律,不侵犯群众丝毫利益,并号召部队开展纪律竞赛,创造争取群众工作和红军纪律的模范连队。对少数民族工作尤其重视,自1934年12月进入少数民族地区开始至长征结束,红军陆续发布了一系列关于执行党的民族政策的纪律训令、指示、布告。各级都非常重视部队的纪律检查工作,红军攻占遵义前,朱德、周恩来、李富春等还亲自检查了红一、红三、红九军团执行群众纪律的情况,并发布了《关于我军沿途注意与苗民关系加强纪律检查的指示》等文件,要求部队严格整顿纪律,向违犯群众纪律的现象斗争,从而保证了党的民族政策得到很好的贯彻执行。



红军经过叙永城郊向当地群众筹粮时,由于受反动派欺骗宣传的影响,当地群众都外出躲藏起来,家里无人。负责筹粮的红军战士就写了一张纸条子,留下钱,再拿走粮食。其中有一张条子这样写道:“老伯,实在对不起。我们是工农红军,因为两天没有吃上饭,路过你这里,你又不走家,所以把你的粮食吃了一些。现在按市价给你留下了钱,请查收。并望你能原谅。”

这种维护群众利益,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作风,也一直保持到四渡赤水战役的全过程中,以至2013年马普安、李爱德两个英国青年重走长征路到了赤水河边,问到当地见过红军的老人说:“红军住你们家,付给你钱了吗?”老人说:“不记得了!”两位英国人惊讶地写道:

“他们付给你钱了吗?”李爱德问。

“我不记得他们付钱了”。

我们第一次在路上听到这样的说法,似乎不像红军的一贯作风——沿途所有老百姓都说红军会为他们吃的东西付钱,那些话应该也是可信的,直至今日,红军坚决遵守纪律的事迹仍被人们津津乐道。

我们也想遵守自己的纪律,却经常被别人再三拒绝,于是我们把10元钱藏在茶杯下面就匆匆上路了,生怕那一家人发现钱追上来非让我们拿回来。

在四渡赤水红军渡口,近80年过去了,还留下了红军维护群众利益的佳话:一渡赤水时红军在土城开仓济贫,二渡赤水时,红军搭浮桥租用老百姓的船全都加倍付了钱,因此红军利用这些浮桥既方便了群众过河,又再次作为第四次渡过赤水河的要道,两次从这里杀回空虚的黔北,三渡赤水在茅台,红军照样打土豪分浮财,开盐仓发给群众,深受老百姓欢迎。

四、如鱼得水

在中央苏区,经过土地改革,农民拥军可以说是必然的;而在黔北在四渡赤水经过的地方,大都停留很短时间,来不及开展打土豪分田地的工作,但是,由于红军把群众路线的根扎得深深的,时时处处以人民利益为重,因此获得了群众热烈拥军之回报。

在土城时,“全团在此扩兵三百多人,分到他们连的有二十人,那种热闹场面,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青年人唱歌喊口号,拥向团部。”当时,《青年参军歌》就这样唱道:“父送子,妻送郎,大家都来把军参,翻身不忘共产党,打败国民党野心狼。:他们或者给红军带路充当向导,“土城一位青年张帮超给红军带路,从土城罗染坝经瓮溪沟到古蔺桂花场;丙滩一位青年秦良才给红军带路,从风溪口经蟠龙到马鹿坝。”

黔北人民冒着生命危险,为红军带路送信、找渡船、献门板、砍毛竹、搭浮桥、抬担架,帮助红军两渡乌江,四渡赤水。帮助红军筹粮筹款,赶制服装、鞋袜、补充御寒衣物。仅桐梓县人民为红军缝制军衣3000多套,加工大米20万斤,收缴大洋3920元,黄金160多斤。不少群众冒着坐牢杀头的危险,千方百计排帮助、收治红军伤病员。在红军精神的鼓舞下,黔北有四五千青壮年踊跃参加红军,使红军兵员得以补充。

四渡赤水时伤病员多,在土城青杠坡战斗中,有一位名叫何木林的红军战士不幸腿部受伤,不能行走,当地干人赵原洲把他背回家里,悉心护理数月,待敌军全部撤走后,才将他送到土城安家居住。在土城青杠坡战斗中,还有一位名叫黄万先的红军战士,其肩部锁骨受伤,不能随军行动,用稻草掩着躯体,躺在儒维乡高坪店子上大路边。“贫苦农民张安先见状将其背回家中。联防主任袁绍云知道后带领几个团丁到张家,硬要将黄万先杀害。张安先极力保护,周围闻迅赶来的穷苦人也不答应。袁绍云只好将他的衣物搜尽,溜走了”等等。



人民满怀对党和红军的深厚感情,收拾和安置红军伤病员。据统计,截至1961年底,仍定居在遵义县的当年红军伤病员尚有61位,其中,至1984年底健在的还有36位。对不幸牺牲的红军战士,人民群众千方百计收殓,挥泪掩埋,尽力保护。据不完全统计,各地经人民群众保护好的红军坟墓有330多座。红花岗区桑木垭人民群众保护的“红军坟”最具传奇色彩。解放后,经各地党委、政府和人民群众修葺、新建了一批红军烈士墓(园),镌石竖碑,成为缅怀红军烈士、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的基地。

陈云同志假托国民党军医被红军所俘,而写下的《随军西行见闻录》在谈到四渡赤水时人民对红军的支持,十分感慨地说:

红军此次所以能连胜王家烈部与吴奇伟部之原因,一方面因红军之有顽强作战之能力,而且红军兵心之团结一致……

同时其中另一原因,因红军中有大部黔省新兵。此辈在未当红军时,愤恨黔省当局之苛捐杂税,使之生活不安,故作战时红军新兵极勇敢。且此辈新来之黔籍红军均熟道路,几次带领红军由捷径包抄王军及吴军之后,包围王吴两军而缴枪。故红军沿途打仗,非但未有极大减员,而且能到处熟知地理者,正由于红军每到一地,即鼓动当地居民加入红军,而在作战时,则得此辈之助也。

而从国民党方面看,黔军25军长王家烈在对上司的汇报中说:

“朱毛匪军……积极赤化黔北,以致无知民众,受其利诱威迫,而加入匪党者,为数颇众。”

“为数颇众”,一语道破天机,老百姓从没见过这样遵纪爱民的军队,热爱认同,鱼水情深,红军有生力量不断得到补充,怎不能取得四渡赤水之战的辉煌战绩呢?”

五、历史对现实的启示

遵义“红军山”上有一座女红军卫生员雕像,几十年风风雨雨,长年不衰地有许多老百姓前往披红挂彩,并颂之为“红军菩萨”。这尊历史的雕像,把红军和群众的鱼水关系演绎得尽善尽美,成为极至。

1935年3月21日晚至22日上午,红军全部东渡赤水河,再次进入黔北。当时正是蒋介石的各路人马纷纷向古蔺前进之时,红军巧妙地与敌人相对而行,神不知鬼不觉地跳出了蒋介石苦心经营、严密部署、但尚未完成的包围圈,把蒋介石的几十万大军甩在古蔺周围、赤水河沿岸地区。当红军进到遵义、仁怀中间地区时,敌人的辎重物资还在源源不断北运。面对敌人耳目失灵的愚蠢行动,红军战士讽刺地说:“你们去好好地封锁吧,我们走了。”

在红军已全部东渡赤水河的当天下午,薛岳还在军情通报中说:“此次‘匪’由茅台渡河后,分两路西窜,一经大村渔岔河、镇龙山,一经石宝寨、铁厂、锅厂坪窜走。其大部尚在镇龙山、铁厂。”

也是在红军全部渡过赤水河的当天,第二路“追剿军”总司令龙云在给薛岳及四个纵队司令官的3份电报中,仍然重申了“聚歼该‘匪’于叙、蔺以南,赤水以西,毕节、仁怀以北地区”,“防‘匪’盘旋西窜”的计划。

作为当政者的国民党,有着广泛的执政资源,可它为什么在四渡赤水战役中被毛泽东调来调去而疲惫不堪,甚至耳目失灵到南辕北辙呢?除了许多因素之外,“是群众,是千百万拥护革命的群众”,使四渡赤水战役精彩纷呈,成为战争史上的奇观。

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是历史的主人,人民更是中国革命的母亲,人民还是革命军队的母亲。革命家兼诗人陈毅在他写《赣南游击词》里,有这样脍炙人口的词句:“靠人民,支援永不忘。他是重生亲父母,我是斗争好儿郎。革命强中强。”

中国共产党来自于人民,扎根于人民,“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共产党依靠群众,宣传群众,始终以人民为自己的靠山,方能由小到大、由弱到强,走向胜利。1943年共产国际宣布解散之后,国内有些人高叫中国共产党的靠山失掉了,共产党也应该取消。但是共产党人郑重声明:“不错,中国共产党的产生及其发展,是得到了共产国际不少的指导和帮助的,但是中国共产党的靠山却不是共产国际,而是中国的人民。中国共产党是从中国劳动人民中生长起来的,它是存在在中国人民中间。”在长期艰苦恶劣的斗争环境中,共产党人与人民群众建立了血肉相连的关系,正是基于这样一种关系,共产党得以立于不败之地。

四渡赤水中的红军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作为自己的唯一宗旨。红军之所以被人民群众看成是自己的军队,在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军队爱民。邓小平指出:“我讲考试合格,就是指军队仍然是人民子弟兵,这个性质合格。”

四渡赤水之战已过去了78年,党的十八大明确提出,围绕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要在全党深入开展以为民务实清廉为主要内容的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这是新形势下坚持党要管党、从严治党的重大决策,是顺应群众期盼、加强学习型服务型创新型马克思主义执政党建设的重大部署,是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重大举措。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党的根本宗旨,群众路线是党的生命线和根本工作路线。深入开展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对于教育引导党员干部牢固树立宗旨意识和马克思主义群众观点,切实改进工作作风,赢得人民群众信任和拥护,夯实党的执政基础,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具有十分重大而深远的意义。

苏共亡党、苏联解体的深层次原因,是他们逐渐偏离其宗旨,并最终背离最广大人民的根据利益,失去人民支持。认真研究、正确认识苏共亡党、苏联解体的原因和教训,对于进一步加强党的先进性建设,始终保持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不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人心向背,从来关系党的生死存亡。历史一再证明,群众路线是我们党的生命线和根本工作路线。开展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我们重温四渡赤水战役中的群众路线,正是要使全党同志牢记并恪守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以优良作风把人民紧紧凝聚在一起,为实现党的十八大确定的目标任务而努力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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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渡赤水战役是遵义会议之后,中央红军在长征途中,处于国民党几十万重兵围追堵截的艰险条件下,进行的一次决定性运动战战役。在毛泽东主席、周、朱等指挥下,中央红军采取高度机动的运动战方针,纵横驰骋于川黔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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